齐斯是A城富豪老齐斯的侄子,虽说是叔侄关系,却情同骨肉。齐斯受过高等的教育,又有钱有门第,整日仗义疏财,快乐潇洒。又加上他风度翩翩,仪表端庄,在A城是众多女子追求的首选人才。
齐斯的朋友——麦克与其极为相似,只是家门相去千里,两个人却志同道合,无话不投缘之时。麦克与齐斯衷情于侦探事业,非常崇拜福尔摩斯,对此方面也颇有造诣。
—题记
门铃不断地响,麦克急忙穿上衣服下床去开门,要明白,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在午夜接待来人的。
开门一看,竟是齐斯。这次他一改议员风度,完全乞丐形象,衣服破烂不堪,有多处划破。领带半开半系,身上有泥有水,脸色苍白,气喘不断。显然是受到过度惊吓而逃回地。齐斯也见过各种杀人方式的图片实景,也颇有见识。他现在面对的的确是种奇异的场面。
麦克拿出一瓶烈酒安定齐斯的情绪。
逐渐,齐斯开了口:“我叔父死了,被鬼杀死的。”
沉默,窒息般沉静的几十秒。
“我们这几天住在城外的别院,在今天晚上,我与叔父上楼时听到一声惨叫。我顺着声音找到了厨房中,别院的管家倒在门口,头上全是血,面目全非,并且……肚子被利爪抓破……”
“我看到窗口黑影一晃,于是赶了出去,叔父不见了,只有满地的血和一支断手,在这之前,我什么也没听到…….”
麦克也去过那别院,它在一丛树林中,也有五十年的历史了,其中有19世纪的人像,老钟,也有现代的电话,彩电,但总体上阴森可怖,大有苏格兰式的建筑,完全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座“鬼堡”。作为一个侦探应有的经验,麦克决定亲自去鬼堡一趟。齐斯当时的情形很难说不会不会漏下什么蛛丝马迹。
他带上手枪——他更明白如果正如齐斯所言手枪是无用的。不过,他坚信这次的血案并非什么鬼神所为,只不过表面奇怪。
走进别院的大门,楼上依然亮着灯,警察来过了。他慢慢地向门厅走,不断扫视周围,握着手枪地手冷汗频频。从门厅到二楼,除了一滩血液和一支断肢别无其他血迹。他走到厨房,管家的尸首尚在,但气味难闻,很难感觉说是死了一天还是几天。
麦克匆匆出来,又检查了其他的几个房间,均是一无所获。
麦克准备离去。他再次来到原来的现场,突然风吹动了布帘,树影晃动,面目狰狞。麦克心中一晃,一下跳到了血泊中。那支断手臂也踢到了一旁。
麦克心中一动,那断手到底是不是死者的?
老齐斯家财万贯,常年从事轻体力劳动,这手完全不该是粗糙的,而且老头的两只手上常有戒指,应该在手指上有白色的跳到痕迹,而这只手……
麦克的心中疑云顿开:“我想这决不是杀人案如此简单。”只要打个电话,找法医来鉴定。真相也就公布于世了。他匆匆走向电话,拿起听筒……
“轰”——厨房火柱一顶,化为火海。麦克惊呆了。但现在不容分神,麦克又想到楼厅的下面与前方是沼气池,从楼前走必死无疑。
他心一横,从后窗跳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白色的病床上,鼻孔中有氧气管,十分幸运的是——没有炸死,烧死和摔死。
看看台历,已是三天以后了。齐斯手支持着头在病床边似睡非睡。
麦克十分内疚,查案不成,现场被炸,自己的朋友不仅要承受失亲的痛苦,还要在医院照顾自己。由于自己的行为,警方怕是怀疑上了自己。
齐斯见他醒来,说:“别查了”,然后长叹一声。
几十天后,麦克康复了。
几十天,凶手该逃的早逃了。痕迹该抹杀的也抹杀了。但麦克认为凶手自以为行动成功,不会逃走,那样反而加重了嫌疑。
从表面看来,凶手在短短的几分钟完成凶杀的表象而不被发觉,必然对安氏的别院了如指掌。这样的人共三个:林娜——一位老妇人,还有森姆,吉新两个老光棍。他们都在齐斯家做工,但因为不同原因都不干了。
齐斯家族在银行中存款很少,但家业很大,财宝难说不定在某个地方,就像小说中的蔵宝。老齐斯的失踪大可因此。
麦克整理了思路,决定重新查理此案。
他与齐斯商量了一夜,决定翌日起程,让凶手措手不及。
当第二天匆忙赶到老太太家时,她却因心脏病突发死亡。
老太太手中握着那张齐斯死案的报纸,电话垂在一旁,老太太眼瞪的很大,有视窗外,惊恐万分,很可能是惊吓而死。
齐斯匆忙过去拿电话,却被麦克抓住了。
“我来,小心再爆炸。”他小心的看了每个地方,然后抓起听筒,听筒中声音十分奇怪,像是传说中地底下的鬼哭神吼。如怨如诉,余音不断。麦克不禁心中一振,又看了看报纸,顿觉全身发冷,头发直立,太恐怖了。
此刻他们才意识到,他们又来晚了,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又死了一个。
这凶手真是深不可测而又聪明绝顶,他杀人灭迹,又将与此有关的人杀死。齐斯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说不定下一个谁会死去,谁会被当作真凶被推上法院。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再去查电话是谁打的,以求得线索。他们急忙赶到邮局,又赶到了打电话的地方。
那儿是在郊外,四周全是树林,风吹树动,声声可怖,电话的听筒开着。咱地上,一节线连着一个泥球,电话亭顶上是两条胶布和一柱香烧过得痕迹。麦克看完之后,急忙拉着齐斯走,走了十余步,“轰”——电话亭化为火池。
麦克冷笑一声,说“凶手的速度远在我们之上,实际上我们只是他手中的枪,把‘真凶’这颗子弹打在某一个人身上。”
齐斯沉默片刻:“他通过时间差来进行计划,我想他必定是我们熟悉的人。”
他们会意的一笑,同时想到了A城的将军——齐斯的老对手,老敌人,老朋友。
他们不得不加速拜访。赶在凶手之前。
是夜,他们在一家宾馆住下。
午夜,一切事情的起点。一条黑影钻进了麦克的房内,麦克起身一跃,举枪开火。“啪,啪”,黑影应声而倒。开灯一看,竟是一件用衣服塞起的衣服。麦克好生奇怪,这是什么意思。他沉思了半晌才想起追扔衣服的人,可是十几秒了,足够一个杀手逃走。
“那么,凶手为什么不杀我。”
“啊”,麦克失声的叫了起来。他赶快走出房间。“轰”,那堆衣服爆炸了。但力量较小。来人想炸死他,但未成功。他这才想到杀手也会对齐斯下手。于是到了齐斯的房间。门虚掩着,似乎凶手已经得逞。
房内空空的,床上没有齐斯的人或尸首。而地下的脚印也是只有出进的一种脚印,这证明来者并未去杀齐斯。但齐斯一死,本案自然不了而了。凶手为什么不走这一步呢?虽然这凶手智力不平,行动诡异,但终究是为了一逃法网,为什么他不走这捷径呢?
难道凶手与齐斯有关?想到日夜相处的朋友可能是杀叔夺财的凶手,他心中冷冷的,但凶手的速度计划也证明他们两人中有问题或被人跟踪。但这几天他们从A城的东头到西头,被同一个人跟踪是很容易被察觉的,除非是一个团伙在行动。如果齐斯是真凶,在医院中他正处于昏迷状态时杀他易如反掌,齐斯为什么不动手呢?但凶手所有的时差就是证明他与侦察者经常会面或已在侦察者的视线之中。齐斯时最有嫌疑的,想想历史上有多少人因财富,权力而骨肉相残。麦克冒了一身冷汗。
他轻轻起身检查周围的东西,在床头的桌上有一杯还热的咖啡,齐斯刚走不久。在床单下面是一本书,但并未合好,打开的那页技术了一段一百年前的血案:
侄子为了继承姑姑的财产,在姑母家中用饭时打开了煤气管并剪断电话线,在接电话线的接口处烧出一段金属线。半小时后,因为侄子打入的电话使得断口爆发了火花,火花烧着了煤气,点燃了整个豪宅大院。
与案情的相投又使得麦克惊诧不已,这似乎更证明齐斯的嫌疑最大,或许正因为老头那不知存于何处的财富而使齐斯大开杀戒。
果真如此的话,将军的性命已危在旦夕。麦克急忙赶往将军府第。大厅中灯火通亮,齐斯垂头坐于沙发上,一对警卫严加看守现场。看来,将军的命已被凶手拿去了。
麦克刚要上前,两个警卫用枪瞄准了他:“不许动,搜身。”
没等的麦克反映过来,他已经被推倒在地,队长过来拿走了他身上的枪。
齐斯这时才走过来,问:“怎么了?”
“啊,老朋友,他身藏枪支私闯将军府第,为了安全,我必须这样。”一个警卫道。
麦克冷视着这两个早就认识的人,道:“好吧,我支持你奉工行事。”
哪料,队长竟卸开了弹盒,又看了看将军的尸首,说:“告诉我,二十分钟前你在干什么?你的手枪里少了两颗子弹,而将军中了两弹而亡,这不是太巧了吗?”
麦克这才明白凶手为什么不杀自己。
队长安上弹盒,把枪指向了麦克的头。
“啪”。麦克出了一身冷汗,一缕金发从他的头上落到了地上,没想到,这位队长竟是位名不虚传的神枪手,其枪法也到了为所欲为的地步。
他把枪中弹壳取出来,又从地上拿了两颗弹头,弹壳与弹头恰恰相投。队长说:“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吗?齐斯富豪的案件是否是你所为?”
麦克顿时百口莫辩,证据充足,如果他是法官,他也会这么想的。“我没什么可辩的,但是我不是凶手。”
麦克被关进地牢,队长亲自关上的,门关上了,队长说:“不管你是不是凶手,齐斯说的你不逊于福尔摩斯,我想与你做朋友。”他把手放在牢门头上,直视这麦克,然后锁了一把大锁,转身离去。
麦克心中愈加迷惑。
今晚他在齐斯房中看到的一切,是否也是凶手所为?可是这位队长是否是过于敏感呢?为什么一上来就检查他的手枪?他自己并非当事人,为什么要灭他的口?
在混沌之中,麦克看到一位女子。她一头飘逸的金发,明亮的蓝眼睛闪烁着智慧与善解人意,得体的衣服显示出她的素养和气质,仪表端庄,嘴角的微笑显示她的温柔可人,尤其是右手的戒指——金光闪闪。
但是这一切都似梦似醒。那位女郎打开锁,然后又飘然离去。麦克疑心这是自由女神。
他再次醒来,阳光也射进了地牢,地上的嘈杂声告诉他又有什么异事发生了。一刻钟过后,队长领着一个女人,三名警士来到了地牢。
“啊”,他们的眼睛射出奇异的光,“锁开了!”
麦克心中猛的一震,“齐斯死了?”
队长认真的看了牢门,“朋友,你出来吧,你自由了。”
“不,他杀了齐斯,他开了牢门,他杀了我父亲。”那个女人狂呼道。
令麦克惊奇的事,这位女子酷似开锁的女郎,但她的右手的戒指事又宽又大的银戒指。
队长又说了“我昨晚在牢门的上门框挂了一丝线,牢门开过,丝线必然会断,但是丝毫不损,麦克先生并未出来过。但是,齐斯先生却又在凌晨被杀了,凶手的嫌疑令有其人。”
麦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又是一个午夜。整队的警卫守着将军府,防止死人的事件再次发生。队长正焦急的等着他的醒来。
“啊”,麦克喊了一声。
“你醒了,我叫西蒙,中级队长,当然是派来的,两天前有人举报,将军有生命危险,我带警队来了此地。我们刚到,齐斯就来了,在将军的千金上楼找他时,将军已经心脏中弹死亡了。”
“你跟齐斯认识的?”
“是的,我们是中学的朋友,还有将军的千金——安琪儿。”
“我想了解一下齐斯的死案。”
“好吧,不过现在离血案之期有一夜天了,现场也不在可靠,还是看这些照片吧!”
西蒙队长从口袋中取出一大叠照片。
所有的照片由麦克丰富的想象力组装成一幅画:齐斯倒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虽然正中胸口,却未大量出血。他双手像抱球状放在胸口,而球的中心位置似乎正是匕首的把。他的面部表情十分恐怖: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巴张开,但是眼中似乎存在着一丝兴奋,在他原来胸口压过的地方似乎是一片水渍。从床头到窗口是一排密密的脚印,窗户开着,窗台上有少量泥土,似乎预示着凶手是越窗而逃。
“那么,齐斯是在什么地方被杀的?”
“在安琪儿小姐的卧室。”
“有没有人目睹杀人过程?”
“笑话!你杀人会让别人看见?安琪儿独自上楼后,突然发出骇人的惊叫,等我赶上去后,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于是,我们尤其是安琪儿一口咬定是内人所为,我们就都先想到了你,但你却没有出来,而牢门却被打开了,这把牢门的钥匙共三把,老将军的那把在被杀时失踪了,就这些。”
“能在层层防卫之中杀个人,再去开牢门移花接木,这个人真是个天才。不过,我也承认,此必为内人所为,不然卫队怎么会让他到牢门口。”
“这是我的失误,牢门口无人看守。”
“队长,你认为齐斯是他杀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还会自杀吗?”
“齐斯表面看来是不该自杀的,你的卫队赶到前几十分钟将军出事,齐斯又在现场,这太巧合了。将军身中枪弹与我的枪弹同一型号,而枪弹的型号成千上万,为什么独与凶手的相同?每次我们查找线索,凶手总是出手迅速,并且频频使用时差法来掩人耳目,而整个计划我们从不外传,这又是为什么?将军死的晚上,有人想杀我,却并未用烈性炸药与手枪,而此时齐斯又不在,这怎么解释?在齐斯的房中的一本杂志上电话引爆与齐氏别院的爆炸完全一样,这又怎么解释?这案子太大了!”
西蒙队长听了半晌,无言以对。
“我们再去看看现场吧!”队长全无主动权,只得任由麦克引导。他们推门进入现场,惊奇的发现脚印已被擦去。他们真是惊异万分。
“队长,照片上的脚印似乎不太对。”麦克继续说明:“杀人逃走时怎么用踱步呢?他必然会大步离去,断然不会留下密密的脚印。”
“而脚印被擦去了,这证明这脚印有更多的问题。脚印本来是我们怀疑是自杀者拟造的,可现在没有了,问题就更复杂了。如果齐斯自杀,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不堪重负,然而匕首上并没有任何人的指纹。”西蒙改变态度,又有了队长风度。
整个案件似乎这样不了而了——齐斯谋财害命,但自杀身亡。
可是无论西蒙还是麦克都觉得没这样简单。将军府的安全也要人安排,二人就暂住几天。
情窦初开的少女与血气方刚的少男,日不久就产生了感情。
安琪儿的美貌,聪慧,温柔,体贴和良好的学士素养都给人好感。
每当二位侦探讨论案情时,她总会送上咖啡,他们的房间她经常打点,完全没有娇气小姐的影子。
这天,三人正在去商场的路上,经过一家冰库,冰库的老板热情的迎上去。
“小姐,你又要买大的冰块吗?”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买过什么大的冰块。”说着,自己转身径直离开了。其做法完全时没有教养的表现。
但这件小小的事情似乎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在商场上玩的很快乐,彼此之间常买些东西,两位男士很高兴,安琪儿得以从接踵而至的死亡阴影中走出。他们每人一块手表,代表他们兄的般的默契与感情。这天晚上,西蒙和麦克很晚才回来,回来时喝得东倒西歪,还互相争吵。
麦克:“别以为你是队长就可以恣意行事,胡乱的猜想,推断甚至怀疑一些善良的人,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懂吗?!”
“我知道,可你却没有自知之明,你只是个乡巴佬,中学不毕业的毛小子,你知道什么?这是怀疑一切的精神,知道吗?!”
争吵声不断升级,以后是杯盘着地的声音。
安琪儿小姐闻声而动:“你们在干什么?”
“争论,为案件而争论。”队长激动地举起手。
“不是结案了吗?”
“可这个混蛋队长经怀疑到你……”最后一个字刚吐到一半,一记重拳正中下巴。
“住口,恃才放荡的家伙。”
之后地战争愈加激烈。
第二天,西蒙离开了府宅。
安琪儿要求麦克与她到齐斯的老房子去完成他地遗愿。
“但是,齐斯死的那么急,他的遗愿你怎么知道呢?”
“哦,我们很早就认识,他……以前说过的。你们不是吵过架了吗?怎么他送你的东西你还戴在手上?”
“那么你希望我们彼此忘记吗?说真的,我也想保留这份感情,但为了你…...”麦克的眼中闪过奇怪的光芒。
“你还是放弃了,是吗?”
闻听此言,麦克的心像翻江倒海一般。
两人边走边谈。安琪儿手中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皮包,忽然一个毛头小子冲了过来。一下子把安琪儿撞到在地,两个皮包落在地上,小伙子捡起一个拼命的离去。麦克把安琪儿拉起来,谁料把手上的戒指拉了下来——在手指上竟有一道疤痕。
“看看包里少了什么东西吗?”
“不用,我想不会错的,用打开。”安琪儿的语调是那么的颤抖。
到了齐斯的老房门前,麦克用铁丝打开了锁。他拉着安琪儿的手,快步向门庭走去。然后,关上了门厅的门。此时,太阳正当南方。麦克把手一摊:“这儿谁都不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完成遗愿了。但是,这之前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吗?你的动机是什么?”
安琪儿还是笑得那么迷人,“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隐瞒什么了,告诉你真相,也不枉朋友一场。”
“我在中学时偶然见了一个男同学,他的逻辑思维很好,思想深刻严谨,做事执着坚毅,外貌俊朗,同学们戏称他为福尔摩斯。但可惜我只见过他一面,这些只是我听人说的。”
麦克的心中针刺一般,他只上过半年中学,但暗恋过一个女孩子,也只是一面之缘,没想到这么多年后,他两个在这种情况下相见。怪不得在牢房中的梦境有种熟悉的感觉。
“但是,后来在同学的Party上,我认识了齐斯,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我也深为其绅士风度吸引。但由于我的身份我保持女孩子的矜持。”
“可是,你们的感情日笃,直到有一天你发现他在骗你,于是你布下迷魂阵。”
“不错,有一次我听到了齐斯老小的密谈。他的行动只不过是拉拢将军的势力和财力。就是齐斯与我结婚后,立刻杀了我,再找另外的女人。那样,他仍是将军最近的人,将军府将归它所有。”
“你又发展了齐斯的野心,让他杀掉他的叔父,及早得到遗产。可是,你的父亲是谁杀的?”
“齐斯得逞之后,我决定让他在将军府失手被捕,他来到之后竟先把我父亲杀了。”两颗硕大的泪珠从安琪儿的蓝眼睛里流出砸在地上,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于是,我决定为父亲报仇。他欺骗我的情感,他罪不容诛。我只是为了捍卫我纯洁的爱情才出此下策的……”
“那么,那些时差法的使用是你吗?”麦克的声音竟在颤,“齐斯的死呢?”
安琪儿似乎并未从情感发面转出来。
“你让齐斯去杀人,暗中帮他抹去蛛丝马迹,并用各种方法提高警惕。在表面看来,你帮他开去罪责,但实际上却把他推向死亡——稍微清醒的一点就会明白。可是齐斯过于信任你。”
“齐斯发现你心智不正,于是先杀后讲式的枪杀你父亲。你知道之后,用冰块固定好匕首,使齐斯把匕首插进胸膛。而你却不慎将手划破,于是戴上了戒指。”
“是的,我把冰块固定在衣架上,在匕首前挂上我的衣服。他拥抱衣架时,被刺身亡。”
“是,你应该明白,这条路通向犯罪或死亡。”
“我明白。我常回忆过去的时光,来补弥生活中的空白与缺陷。增强未来的信心与勇气,我常向往:在以后的日子中,我能找到我的真爱,而这段为真爱而斗争的时期与故事,也会化成沉沉的诗,成为甜美的忧郁。当我感到孤独无助时,我会从中得到快乐和安慰——我曾经是多么果断,勇敢,为我的感情世界也支撑起了一片湛蓝的天。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也不想。想到最先知道真相的竟会是我真情以待,真心爱慕的人,我充足的信心就像被刺破的气球瞬时即瘪。我本来计划杀掉所有知情的人,但是面对你我真不想开枪。“
“你以为你可以开枪吗?在来的路上,你的包已被调换,手枪自然也不在了。”
“麦克先生,你真是个神探。中国有句老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与你还有西蒙共处了这么久,怎么会不了解?你们关系断裂,但还继续保存彼此的交换物,我怀疑那手表是定位用的。所以我把包中的枪支换为定时炸弹,而手表也换成了普通手表。你不会等待西蒙的救援。”
“好吧,开枪吧,知道吗?在车上说话时我就明白你是凶手,但那些话我也不知道是内心的还是假的,我多么不希望我不那么固执,自作聪明的追查这件事,但这不可能。我现在干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维护正义吗?你是为正义而出手的,我却要逮捕你。你可以杀死我,编一套的谎言来骗西蒙,然后你可以嫁给他,因为他也喜欢你。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正像小说中的做过的最好的事——为感情的书抹上重彩的一笔。”
麦克正义凛然,转身向外,被对着枪口。
夕阳斜落,落日是那样的血红。
“我到底是对还是错呢?我的性命不足惜,但我毕竟在帮助一个杀人元凶……”
“砰”,一声枪响划破久静的天空。
麦克猛回过头,安琪儿胸前大片血迹。
“为什么?这一切不是为了你的未来吗?你为什么要自杀呢?你不再憧憬你美好的爱情了吗?”
“可是,如果我杀了你,我的世界也会没有阳光,我连朋友,爱慕的人都杀,我还是我吗?我不想杀你,又不忍心把你抛到爱情与正义的门槛之间。但……但我……我真高……”
麦克觉得天地在转。
“我到底干了什么?这就是为正义而存在的侦探——我心目中的神圣事业吗?他杀人不见血。我为正义而战,却伤了维护正义的人,我在干什么?”
猛然,他若有所悟,咬破手指在地上写了几行字。
“砰”,又一声枪响,麦克应声倒在地上……
许久,西蒙快步跑上台阶——我还是来迟了。
满地的鲜血在残阳下更红,更亮。两具尸体倒在一起。
地上是血字:
——为正义事业而服务是在凶手之前将凶手改化,而不是用法网把他杀死。
蛛丝马迹,将心比心,虚实相间,侦探之道。
悠然间,西蒙感到自己的渺小,自己工作的无用——不就是多送几个人上法网吗……
他脱下警服,朝夕阳深处抛去,警服拉出了长长的影。他也消失在血色之中,像和夕阳熔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