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千年寿纸·传民族技艺”

   日期:2021-09-14     来源:合肥工业大学     作者:雷格平     浏览:249     评论:0    
核心提示:安徽学子三下乡调研报告

 【合肥工业大学9月14日讯】 (通讯员:雷格平)摘要:团队在调研活动中着重对宣纸一线工人的跟踪调查,听取来自基层的声音和态度,深入探讨宣纸技艺传承的现状和存在的问题。宣纸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受到各方的重视,在人才培养方面也有了很大的进展,国家不断出台政策进行保护,传承人积极发挥自己的作用,传统人才培养模式进行改革创新等等。尽管如此,宣纸行业仍然因为主客观的很多因素呈现出传承断代的问题,政策红利下放障碍不断、不合理的工作分配制度和工作离职率高等问题对于人才的招聘一直存在着阻碍。宣纸人才断代的现状急需政府、保护单位和宣纸行业各方面去做出改进和调整,保障政策步步落实,创新人才培养模式,建立合理的激励制度,提高工人的待遇和福利等等。只有真正为基层工人考虑进而改善他们的生存现状,宣纸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才能得到代代传承。

关键词:宣纸;技艺传承;人才培养;传承意识

 

一、调研背景

(一)发展机遇

1.国家政策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是中华民族的突出优势,是我们的文化自信的重要源。” 2020年10月12日,习近平在广东考察调研时指出:“要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传承,积极培养传承人,让非物质文化遗产绽放出更加迷人的光彩[]。”宣纸作为首批入选的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兼具使用价值、艺术价值、文化价值和收藏价值,承载着中华文化的千年记忆。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对文化遗产保护高度重视,多次前往山西、陕西等文化遗产积淀丰厚的省份考察调研,并就文化遗产保护作出重要指示批示。党的十九大更是将“加强文物保护利用和文化遗产保护传承”作为坚定文化自信的一个部分写进报告中[]。在党的指导下,安徽省政府积极作为,为了加强对宣纸制作技艺的保护和传承,促进宣纸产业持续健康发展,在2017年12月26日宣城市召开的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六次会议上,通过了《宣纸保护和发展条例》。在2021年八月,中共中央办公厅 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非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这无疑意味着国家政府将加大力度,进一步开展非遗文化的传承和保护。

2.社会关注

近年来,传承优秀传统文化,培育民族自信的时代呼声和社会浪潮愈发高涨,经久不息。宣纸作为历经千年岁月打磨沉淀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宣纸自然成为了国内外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下至地方媒体网站,如宣纸新闻网,上至全国性甚至全球性的新闻媒体,如新华网,更有脸书、推特等海外媒体直播“三丈三”巨型宣纸的制作过程,向海外网友展现中国宣纸的独特魅力。国家政府紧锣密鼓出台相关政策,大力保护扶持宣纸,也使宣纸的社会关注度大大上升。时下火热的综艺和纪录片也顺应政策指引,紧抓社会焦点,拍摄出了如《非凡匠心》、《纸寿千年》、《中国宣纸》等优秀作品,其中《中国宣纸》不仅在国内引发了社会关注的新高潮,目前其在国外新媒体的浏览量也已破百万,反响热烈。

3.公众态度

经过千年岁月洗礼的宣纸古法技艺,作为我们国家特有的文化宝藏,展现的是民族的勤劳与智慧美德,代表了民族的自信,让社会大众深感自豪之情。在万众瞩目的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全世界共同目睹了宣纸古法制作技艺的精湛动人场景,领略了中国传统造纸术的无穷魅力,更让我们每个中国人更燃民族的自豪与骄傲。而今,面对其传承难,趋待失传的险境,众人都难掩心痛,无数网友通过网络为宣纸传承建言献策,时刻关注着宣纸古法的传承现状,期盼祝福着宣纸早日摆脱传承困境。传承与保护文化遗产,既是国家的指示,也是大众的期许,更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

(二)人才困境

宣纸制作工人薪资不高与劳作过重的双重痛点,造成宣纸制作出现了人才流失、工人偏向老龄化、技术青黄不接、传承断层等险境。

宣纸的制作过程十分精细和耗时。在宣纸生产108道工序中,苦、脏、累工种多,劳动强度大、待遇相对较低,习艺周期长、技术要求高,职业寿命较短。如捞纸、晒纸、原料等工种平均只能劳动到50岁,易患腰肌劳损、关节炎等职业病。与此同时,如此繁重的工作量却无法换来对等的薪资回报,任务量与所得薪资严重失衡。一系列现实的问题,压得愿意学习传承古法造纸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已有的工人由于种种现实因素的考量,也不得不另谋他路,造成人才流动频繁,不具稳定性。现有的手艺人,更多的是中老年人,在中国宣纸集团公司一线技工中,40岁以上的已占到总数的一半以上[]。人才问题虽然只是宣纸传承所面临问题的冰山一角,但这冰山一角,却迫在眉睫。

本团队将立足于当今时代大背景和宣纸传承发展的实际困境,探究束缚人才发展的因素,力图为破除产业发展壁垒、为宣纸产业发展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二、研究目的与方法

(一)研究宗旨

2005 年,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其明确指出,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保护好、传承好、利用好非物质文化遗产,对于推动文明交流互鉴、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具有重要意义[]。

宣纸是中国独特的手工艺品,居文房四宝之首。作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项目,宣纸一直备受重视,特别是2009年入选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之后,各方面投入的保护力度进一步加大。

宣纸书画纸均属于手工纸行业,但是随着工业化的发展和劳动力成本的不断上升,国内外手工纸产量都在不断下降。宣纸的传承,需要传承人。传承人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核心。随着时间流逝,宣纸传承的模式从家庭作坊式的家族式传承逐渐演变成了集体工厂式的师徒制传承[]。其中一个典型例子便是红星宣纸集团同宣城工业学校所联合开办的宣纸工艺班,学徒学习期满进入集团工作满三年后,即可退还学费,虽然该班大多数学生坚持到了毕业,但这些学生毕业却不愿意从事捞纸等艰苦工作,都陆陆续续地离职了,这种培训后来就转化为该校的一门文化普及课程。也有一些传承人,只顾着忙于自己的事业,在传承技艺方面却不作为,也未向学徒传授技艺,这些传承人,都可以被认为是不合格的。

由此可见,宣纸行业,亟需人才将已经流传千年的宣纸制作技艺传承下去,宣纸这门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亟需人类的保护。

(二)主要调查材料

2021年夏季,先后由于受台风、疫情等的影响,还未进行社会实践的队伍不得不改为线上进行三下乡实践调研活动,我们的队员却针对现状,做出了快速而有效的对策。

1.文献资料检索

为了提高所得资料的权威性,四名团队成员以及队长总共五人,组成了文献资料整理小组,负责团队所需各种文献资料的检索与总结,为调研报告的撰写提供了丰富、准确的书面资料。

2.问卷调查

针对无法向宣纸厂工作人员及纸厂周边居民发放实地发放问卷等问题,问卷调研小组经过多次修改,最终得出了一份符合调研主题的问卷。最后统计得出共收回问卷160余份,为线上调研提供了相对更加准确的数据支持。

3.线上采访

由另外几名成员组成的采访对接小组先后采访了拥有丰富宣纸制作经验的姚云夔先生以及宣艺斋宣纸工艺厂老板张金泉先生,对宣纸的制造过程以及宣纸产业从业人员待遇、工作环境有了较为准确详细的了解。

4.纪录片制作

调研团队与宣纸厂根据宣纸工人日常的工作情况等,联合制作了一部纪录片,同时,纪录片的制作过程,也让我们团队对宣纸制作和宣纸技工的生活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进而也可以向大众宣传,加强大众对宣纸制作的了解。

(三)理论研究方法

文献检索与问卷调查相结合。在深刻认识和考虑课题内容、研究方向的前提下,利用中国知网、维普期刊等资源,对宣城市泾县宣纸产业的现状及人才保护机制进行了充分的了解认识,在总结之前人们研究的基础上,对本课题进行了更加深入的思考和研究,力求方案的创新性、实用性与可行性。

同时,在确定研究内容后,我们的成员经过多次的商讨与研究,针对研究的重点和难点,设计出符合课题的线上调查问卷,并由各队员发放在多个社交媒体平台。问卷回收后,利用问卷星软件进行问卷分析,得出各选项所选人数的占比比例,并通过柱状图表现出来,使问卷结果得以更加清晰明了地呈现出来,为研究提供数据支持。

微观分析与宏观分析相结合。先对当前泾县宣纸产业人才资源保护机制存在的问题做总体宏观研究,再通过微观的系统分析方法准确发现存在的问题,揭示问题的本质并提出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定量分析方法与定性分析方法相结合。目前泾县宣纸产业人才资源现状侧重于定性分析,影响泾县宣纸产业人才资源传承发展的因素等方面侧重于定量分析。

本次调查,将文献检索同线上问卷调查相结合,微观分析与宏观分析相结合,定量分析与定性分析相结合,为整个调查提供了准确有效的数据、理论支持。

三、调研结果分析

(一)发展现状

1.政策法规支持传承保护,为人才引进与培育创造条件

宣纸不仅是传承我国书画传统艺术的重要载体,更是中华民族弥足珍贵的文化遗产。宣纸制作技艺于2006年经国务院批准、公布,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宣纸传统制作技艺于2009年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由此可见,国家对宣纸制作技艺十分重视,使得安徽省当地政府与相关单位对于宣纸制作技艺领域给予更多的关注与支持,为宣纸人才引进与培育创造了有利条件。值得一提的是,安徽省各级政府和相关社区、群体及有关单位在近年取得了积极成效,具体如下:2017年12月26日宣城市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六次会议通过《宣纸保护和发展条例》2018年3月30日安徽省第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次会议批准《宣纸保护和发展条例》,为宣纸传统制作技艺保护传承提供制度保障,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各级部门印发多个规范性政策文件,并将遗产保护与宣纸产业发展纳入地方“十三五规划”[]。

同时我们也了解到在2013年,安徽省委宣传部为解中国宣笔濒临失传的局面,要求各级人民政府及教育主管部门就宣笔的传承给予政策和资金支持,同时要求依托宣城市工业学校采用宣纸工艺专业的办学模式开设宣笔工艺专业,从这一积极行动也让我们看到宣纸技艺传承模式创新的可能性,将开设非遗传承专业贯彻到相关地区各高校当中,助理人才储备进一步扩展[]。

2.人才战略实施,强化人才传承机制

培养非遗技艺传承人才,是非遗保护工作的重中之重。在中国25个项目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名册)10周年展览中的保护实践总结中对未来保护传承工作的计划细致周全,其中包括对人才队伍的建设深谋远虑。在计划中对创新人才梯队建设尤为重视,其基本思路为:在现有基础上,不断宣传宣纸文化,呼吁更多社会关注,创新人才培养方式,吸引更多年轻人参与;加强传承人梯队建设,在发展队伍的 同时,做好非遗传承人群的研修培训和学习管理;加强校企合作,充分发挥“外脑”作用,让更多的专业人士为宣纸传统制作技艺的保护发展提供智力支持,6 也同时深刻贯彻落实到宣纸技艺传承人才培养战略,有效缓解宣纸技艺传承难题,强化人才传承机制。若想实现人才战略强化发展保障的目标,那么在人才引进与培育上开拓创新是必不可少的。中国宣纸公司集团在培育人才方面则取得了开创性的改革成果,其集团强调牢固树立“人才第一”理念,先后引进一大批大学生专业人才,在宣城工业学校开办宣纸工艺专业班,积极培养宣纸技艺后备人才,不断壮大宣纸人才队伍,优化了管理团队。出台《宣纸捞、晒、剪技师、高级技师评聘办法》评聘了两批75名宣纸技师和高级技师,有史以来宣纸技艺传承人第一次拥有了“技师”称号。不断提高工资待遇,中国宣纸集团公司一线工人两年实现收入翻番,目前捞纸工平均月工资达5000元左右,有效激发了广大宣纸员工的生产积极性,提高了宣纸生产岗位的吸引力,今年初该公司还新招近百名年轻学徒工,为宣纸产业发展注入了新的生机和活力[]。

3.优秀传承人发挥”领头羊“作用,响应大国工匠精神

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与保护中,传承人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优秀的传承人不仅能够开展传承活动,精心培育出后继人才,同时也能够配合相关保护单位、保护部门进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调研与政策推进,参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公益性宣传。一名优秀的传承人不仅能为其文化技艺领域创造高质量作品,同时也能履行高水平的传承义务。在宣纸制作产业中,优秀的传承人作为时代的推手,起着“领头羊”的独特作用,据我们的调查得知,宣纸制作技艺的代表性传承人总共有 20 位。 其中国家级的有邢春荣、曹光华 2 位; 省级的有孙双林,周东红等7位,其中有的还荣膺“大国工匠”称号,有的被评为全国劳模,有的还被评为省级工艺美术大师。以上这些师傅,他们都对宣纸制作这份手艺十分敬畏与尊重,并且用自己的一生坚守于生产一线,传承手艺带徒弟,他们都用自己的行动与汗水完美地诠释了“大国工匠精神”5 !

4.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助力宣纸人才储备

在宣纸制造行业当中,过去技术人才的传统培养模式效率较低,同时由于培养过程中教学方式缺乏创新,使得技艺人才培养效率低下,生产效能也难以提高。传统的以师傅带徒弟的的模式培养一名熟练的“抬帘工”需要1—2年,培养一名熟练的 “掌帘 ”师傅则需要 5—6 年。传授技艺的方式主要是口传心授,师傅在教徒弟的同时还要完成自己的生产任务。而且工种的选择也相对固定,一旦选择捞纸、晒纸或剪纸,就会跟定相应的师傅一直学下去。所以宣纸工人技能比较单一,很少有人熟练掌握两道以上工序的技艺。一些代表性传承人没有履行带徒传艺的义务,其中一个很重要原因是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人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学习宣纸制作技艺。泾县现有宣 纸和书画纸生产企业数百家,约三万人从业人员中 年龄高于 40 周岁者占 80% 以上,整个行业传承人后备力量严重不足 5。但值得庆幸的是,国内已经有许多保护单位与职院高效通力合作,为走出这一困局出对策、找出路,对人才培养模式进行持续创新。宣城市工业学校开展宣纸工艺专业现代学徒制试点,并作为省 教育厅、人社厅、财政厅支持的“中等职业教育质量 提升工程项目”立项。经过三年的努力,创造性地 开展了“厂中施教,学用合一”小班化现代学徒制, 探索出一条现代学徒制背景下人才培养新路,已培养二百多名学员,为本地的手工纸生产企业输送了生力军5 。在建立新型学徒制的同时,也要以专业建设的需求构建专业课程体系。2010年,宣城工业学校组织人员研究开发校本教材;2013年,确定该专业以职业文化素养、专业理论课、专业实训课三模块组成课程架构,完善中等职业学校宣纸工艺专业教学计划,编写三本校本教材,并编制该专业课程的教学大纲和实训教学大纲,课程体系建设日趋完善7 。

5.人才管理制度改革创新,提高行业人才吸引力

要保证宣纸制作行业中人才资源的源源不断,人才管理制度起到了关键性作用。优秀的规章制度通过合理的设置权利、义务及责任,使职工能预测到自己的行为和努力的后果,激励员工为企业的目标和使命努力奋斗。在与胡文军师傅的采访当中,他是这么说的:”我们有一份《人才管理激励办法》,本科生工作3年期满,考核合格后给予主管岗位工资待遇,推荐进入中层管理储备人才序列,专科生则进入基层管理储备人才序列。我觉得一定要让他们有尊严,让他们知道自已不是一个普通的蓝领工人,制造的是一种文化产品,他传承的是一种文化,因此也应该有好的待遇。捞纸工去年涨了1000元,平均工资达到5000多元。这还不够,我们与当地职业高中联合开办了宣纸工艺专业班,定向招生,定向分配,每人每年享受1500元国家助学金和“红星助学金”。若是毕业后到宣纸集团公司工作,除了享受工资待遇外,我们还会返还全部学费[]。”在人才管理制度中中国选址集团公司也在探求合理的激励机制,其采用了适当的竞争模式与激励机制,即“斗艺制”模式,通过采取在公司内、工厂内以及车间内进行技术比武,建立技艺评价与激励制度,评选出多名宣纸技师、高级技师,对技术出色的员工予以企业内部职称与津贴奖励 。现金加荣誉的激励模式对宣纸集团的发展无疑是一剂良药。这对于提高年轻一代学习宣纸技艺的吸引力与积极度,以此来培养传承宣纸制作技艺的后备队伍。还可以大幅增加员工的待遇,将宣纸技工作为特殊工种,增加相关保障,提供必要的进修渠道与上升空间,给其一定的社会流动机会,提升其对技艺与职业的认可与热爱[]。

6.宣纸文化知名度提高,助力人才培养

宣纸技艺传承人才要得到保障与发展更新,与宣纸文化的内涵挖掘与知名度打开有着密切的联系。当宣纸文化能够在社会中得到足够的关注与重视时,其人才储备的源泉才有活力可言。一个文化的繁盛离不开其为之奉献的创作者与工作者,创作者与工作者的生存状况与工作环境也离不开其从事的文化项目的昌盛。近几年在宣纸研学方面拓展很快,2007 年建成宣纸 技艺体验园,宣纸研学旅游呈火爆态势,。在研学过程 中,尤其是 90 后、00 后的青年学子在了解宣纸制作 技艺的同时,感受到宣纸传承人的工匠精神。红星宣纸在北京开设了首个宣纸体验工坊,这是一个微缩版的宣纸文化园,让首都的顾客在本地也能体验宣纸文化。

这些活动无疑都为宣纸技艺人才的储备与引进都起到了吸引效应,宣纸文化走进千家万户,让传统技艺和工匠精神活起来、火起来,从而助力宣纸技艺人才的培养5。值得称赞的是,宣纸文化的宣传走进校园也成为了现实,宣城市工业学校以文化普及的需求,兼修宣纸第二专业,在重点建设宣纸工艺这一特色专业、培养专门人才的同时,还肩负起宣传和传承祖国传统文化的重任。学校将宣纸文化及技艺的传承推广到了所有专业班级乃至社会;最终整合构建“三色”(白色宣纸、红色革命、蓝色企业)校园文化体系,在校园广场建宣纸文化长廊,介绍宣纸文化及制作技艺的相关知识,为普及和弘扬宣纸文化做出了积极的探索,也为宣纸人才的培养在校园中打下坚实的基础 7。

(二)存在问题

1.政策下放存在阻碍,保护工作落实情况仍待提高

中国因为历史悠久,文化艺术成果丰富多样,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工作备受重视,法律条例、政府政策等上一直有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工作,但同时无可避免地存在着政策落实工作上的问题。“重申报,轻保护”现象在一些地方普遍存在,比如,在传承人队伍建设方面,文化馆要求各级代表性传承人每两年收一次徒弟,虽然他们对徒弟后续管理并未作跟踪管理5。

《宣纸制作技艺保护现状调研》中也提到“宣纸发展与保护条例出台后,并没有得到有效实施,也没有人来监督”。而作为保护主体的宣纸集团公司,国企性质带来一定优势的情况下,也存在着对市场的嗅觉灵敏度不强等问题。

所以我们看到,在国家政府各种政策都呈现着加强保护的倾向时,在整个行业中宣纸传承者老龄化、后继无人的问题仍然很严重。

2.招聘渠道少,招聘信息传播受阻

目前宣纸仍然保留着大部分的手工制作工序,无论从事实上还是在大众眼中来看,宣纸都是一份对人力倚靠相当严重的职业,接受我们采访的宣艺斋老板张先生更是直接向我们表达了该行业并不看重学历,进入的门槛相当低。

但是相对于上任的低门槛来说,相关的招聘信息却十分少,截止到目前的调研,我们团队只在官方网站上看到了中国宣纸集团的相关招聘信息。更为尴尬的是,该行业内只有宣纸集团一家国企,剩下大部分的中小企业作坊的招聘信息更难在网络上寻找到痕迹。

张金泉先生告诉我们,宣纸技工因为地域和数量的限制,他们内部有紧密地联盟,而各种中小型宣纸厂往往通过熟人介绍来实现岗位招聘。

以上现象直接造成大众对于此行业了解过少,而部分人想进入而缺乏对应的渠道。

3. 工作强度大,工人身体损耗严重

    宣纸本身就是一种制作过程繁复的传统手工纸,而为了保证宣纸“纸中之王”、“纸寿千年”的品质,宣艺斋的老板张金泉先生告诉我们,现如今的宣纸仍然保留着大部分的手工过程,只有少部分的工序能够实现半机械化生产。

手工制作,就意味着不能像机械化生产那样保证生产效率和成品率,对于宣纸这种工序复杂的工作来说,一道工序出错就会导致前面的准备都会作废,那么为了按时完成生产进度就不得不增加工作时长。在周东红先生和张金泉先生的采访中,他们都提到一个正常的捞纸工人一天至善需要工作十小时。


繁多的工序和较长的工作时间等都一定程度上导致了该行业的职业病:腰肌劳损,关节炎等。

4.中途离职率高,技艺传承困难

我们团队在对张金泉先生和姚云夔先生的采访中,都着重探讨了关于年轻人不愿意从事宣纸相关工作的具体原因,同时得知该行业中途离职率非常高,年轻人普遍无法在较长的培训期中坚持下来。

2012年,中国宣纸集团招聘到一名本科生来做捞纸工,然而这名本科生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行业。不仅如此,公司生产车间的一线工人每个月都会走掉一批。

较高的中途离职率导致他们要经常替换工人,工人离职就意味着要重新开始招聘新人,从头开始培训心得徒弟,这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整个宣纸生产的进度。

“一线熟练技工流失现象时有发生。”夏光田先生的调研报告中也着重强调了这个问题,指出目前一线技工年龄在40岁以上的占到一半,直接威胁到宣纸技艺的保护和传承8。

5.工资分配制度影响工人工作积极性

工资待遇一向是员工最关心的问题,而宣纸产业作为劳动密集型产业,高度依赖着人力资本,因此工资分配制度是影响招聘的和大因素。

“优秀的工资分配制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工作环境和工作压力等劣势,纵向发掘员工潜力,提高员工工作积极性,达到人力资本收益最大化  []。”

但是就调研结果来看,1956年起在我国推广实行的计件工资制仍然存在于宣纸制作行业当中,企业实施的是直接无限计件工资制。产品数量和质量取决于工人主观努力,虽能激发员工固定时间内工作潜力,但长此以往易造成疲乏心理。工人完成或超额完成劳动定额,每件产品或劳务都按统一单价来计算, “实得计件工资 = 实际完成的合格产品数量×计件单价”。在这种情况下,生产数量再多也只按同样价格计算工资,并无额外奖励。而累计计件工资和超额计件工资下,超越定额产品数量以不同单价计算的方式更能激励员工。临近城市企业采取多元化薪资计算方式,加速了人员外流[]。

现行的工资制度绩效评价相对单一,这不仅降低了员工的存在感,更直接造成工人工作积极性不高,进而导致行业传承人断层问题。

6.技艺学习成本高

宣纸行业到目前为止工资制度基本沿用计件制,而“一般培养一名熟练的“抬帘工”需要 1—2 年,培养一名熟练的“掌帘”师傅则需要 5—6 年”5,“而培养一个捞纸的技工,最少需要8个月的时间”,[]想要熟练掌握任何一道工序都需要经过的培训期,那么对于新学者来说,在很长的时间内都只能享受基本工资。

从周东红真正掌握捞纸技巧的第二年起,每年至少要完成130%的生产任务。而完成这些生产任务需要耗去每天的大半时间。捞纸工在正常的班次除去吃饭占用的时间外,平均每小时只能保持100张的生产进度,一般的品种生产任务是800张成品/天。如果技术不好的捞纸工,再遇上一个技术不好的晒纸工,每天捞1000张纸也完不成基本生产任务。按照生产进度,一个普通的捞纸工完成基本任务就意味着至少需要10个小时13。

较长的培训期,较低的工资待遇,以及较大的工作强度都让制作宣纸的这项技艺学习的成本提高。

7. 师徒关系的复杂性与不稳定性

在我们的采访和调研中不难发现,宣纸制作工作的特殊性让整个行业的人才储备都仍然依靠着师徒传承制来维持着。一个师傅能够同时带的徒弟数量有限,而要熟练掌握这其中的任何一道工序都需要很长的时间,不仅效率很低让徒弟感到厌烦枯燥,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老师傅的工作进度,因此往往形成徒弟不愿意学习、很难坚持,老师傅也不愿意带新人的局面。

8.工人年龄断层问题严重,行业缺乏年轻血液注入

我们团队在调研期间曾查找过诸多相关主题的论文报告,而有关该问题的描述尤为多。

夏光田先生在《大力发展宣纸产业,传承中华优秀文化》中提到“目前一线技工年龄在40岁以上占到一半以上,直接威胁到宣纸技艺的保护和传承8。”

在南都记者对于宣纸传人刑春荣先生的采访中也表达了对此问题的担忧“我们厂里很大部分员工年龄都在45岁以上,有些是返聘的。员工平均年龄42-43岁。现在这批员工精力还好,再过七八年就有断代的危险。”

一些代表性传承人没有履行带徒传艺的义务,其中一个很重要原因是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人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学习宣纸制作技艺。泾县现有宣纸和书画纸生产企业数百家,约三万人从业人员中年龄高于 40 周岁者占 80% 以上,整个行业传承人后备力量严重不足5。

宣纸技工的老龄化是非常严重的,而后继的年轻人缺位严重,未来该行业仍面临着如何传承的基本问题。

9.行业劳动力地域偏向性强

宣艺斋的老板张金泉先生告诉我们,泾县作为国内宣纸主要生产地,其大小宣纸厂中的技工都来自于安徽省宣城市泾县,外地人除非在本地定居,否则很难坚持从事宣纸制作的工作。

历代的泾县纸,都由宣城调运、集散,因而形成“宣纸”一名,意为宣城属地产品,并一直沿袭至今8。宣纸品质的保障,一部分依赖于手工制作,一部分依赖于原材料的特殊,而宣纸制作原料又基本完全来自于宣城本地,原材料的地域限制,也影响了宣纸产业向其他地区拓展,进而导致目前行业中外地人的占比极其小,行业劳动力地域偏向性强。

10.社会中个人对传统技艺传承意识淡薄

随着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社会诱惑因素在增多,愿意从事宣纸生产的后生越来越少,大多数年轻人都有“走出去闯一闯”的意识,于是,多数年轻人再也不愿像父辈们那样忍受着山区手工生产的寂寞,而是走向城市打工去了[]。

传承意识的淡薄一部分原因是工资待遇等现实原因造成的,但也有部分人对宣纸传承的意义缺乏正向的理解。在我们活动期间线上发布的问卷中,就有28.3%的人认为“宣纸制作工复杂,制作成本高,适用范围窄,容易被淘汰”。



四、意见和建议

(一)政府

1. 国家政府层面

(1)提升宣纸的影响力。

鉴于宣纸作为中国独有的文化现象和世界宝贵的文化遗产,为进一步弘扬宣纸文化,传承宣纸技艺,叫响中国特有性和世界唯一性,建议在国家层面将宣纸相关制品、衍生和创意产品纳入“国礼”范畴,建立国家定期定量储备制度,积极向全球推广。加大宣纸文创产品开发和宣传力度。大力宣传和推介宣纸文化及产品,更好地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2)为宣纸技艺传承给予财政政策支持

鉴于宣纸制作技艺极其复杂,原料极为讲究,建议设立国家宣纸技艺传承和保护基金,为宣纸原料种植生产、制作技艺保护传承、技艺工人技能提升、生产遗址保护管理、产业发展提质提效等提供必要的资金保障,并及时调整相关税收目录,让宣纸制作企业享受文化企业相关税收和补助政策15。

(3)加强宣纸传承文化生态建设,助力宣纸产业蓬勃发展

建议国家、省文化和旅游主管部门对宣城市创建工作给予大力支持和业务指导。积极对照《国家级文化生态保护区管理办法》,积极申创宣纸文化生态保护区,坚持保护优先、整体保护、见人见物见生活的理念,既保护宣纸制作工艺非物质文化遗产,也保护宣纸制作发展的人文环境和自然环境,努力实现“遗产丰富、氛围浓厚、特色鲜明、民众受益”的目标15。

1.当地政府

(1)建立宣传基地,扩大文化影响

必须大力宣传这一宝贵技艺的特色,让更多的人来关心和支持这份承载民族文化精粹内涵的事业,扩大其文化影响力,培育深厚的生长土壤;在已经完成的园区一期工程里,主要包括宣纸古法生产技艺制作流程展示,纸、墨、笔、砚等文房四宝的制作技艺与游客参与体验等。即将开工的二期工程,则全力打造集古法生产、博物馆、创作中心、文化旅游、文房四宝集散于一体的一流文化基地。加紧建设更多更广泛的宣传基地15。

(2)积极从外地引流,打破产业劳动力地域偏向

当下,从事宣纸的工作人员一般都是泾县本地人,很少有外地人的加入。一线熟练技工流失情况频繁发生,难以吸引到人群从事相关行业。因此,急需从外地引流招聘,加大外地对于宣纸文化的宣传与传播,吸引感兴趣的人群加入,引入新一批骨干力量、不仅仅局限于当地劳动力,打破宣纸产业地域的偏向性。

(3)制定相应的优惠政策,评选宣纸传承优秀团体和个人,激发积极性

当地政府应当积极的构建宣纸传承的良好氛围,针对宣纸传承发展给予企业与个人以政策红利支持,降低宣纸产业准入门槛,让更多的人参与到宣纸的产业发展中。并针对优秀个人与团体进行评优选举,认可他们在宣纸文化传承过程中发挥的作用,构建社会良好传播氛围,鼓励推动人们在宣纸传承上贡献力量。

(二)企业

1.一线工人

(1)积极宣扬宣纸文化,带动周边人们认同认可宣纸文化传承并加入其中

作为亲身从事宣纸制作并了解过程的一线宣纸从业者们,从周围身边人们出发,向他们讲解宣纸的制作过程,品味宣纸的文化底蕴,一起共同努力把宣纸文化发扬出去,传承下来。 在对于自己下一代的教育中,也需要将宣纸的文化内涵体现在孩子的成长过程中 ,将对宣纸的热爱植根他们的精神内心中。同时,也可以在社区周围进行宣纸文化的普及讲解,演示制作方式,解答疑问,号召大家一同参与到宣纸文化的传承中去。

(2)利用新媒体新视角新平台展示宣纸的制作过程,激发大众认知兴趣

一线工人们可以凭借对于宣纸制作技艺的熟悉,在各大平台上开通账号,将宣纸文化更生动形象地展示在大众面前。正如我们所采访的姚先生一样,在年轻人新文化聚集的平台发布宣纸制作的有关视频,获得点击与播放,不仅使大家加深对宣纸文化的理解,也使宣纸文化传播向了更广阔的世界,吸引力更对对于宣纸文化感兴趣的人们参与其中。

2.管理层

(1)积极改善劳动环境,提高工人的工资福利,施行绩效工资制

而改善一线工人的劳动环境,提高他们的工资待遇也才是真正有效之道,让工人们不再感受到制作宣纸过程的疲惫劳累,才能真正提高工作效率与提升产品品质。相对于计件工资,绩效工资人为操作空间大,需有专业人员做好记录和检查工作。务必保存好原始数据,做到公平、公正、公开,防止弄虚作假。对不同职能岗位的工资分配,要做好区分。尊重劳动力的价值,向责任重的岗位和人才倾斜资源,吸引人才流入。除工资外,企业应根据员工实际需求,加强间接薪酬比重,丰富薪酬内涵,将员工利益与企业利益相结合12。

2)建立技艺评价和激励制度,

出台《宣纸捞、晒、剪技师、高级技师评聘办法》,在捞纸、晒纸、剪纸岗位中,评出宣纸技师、高级技师。被聘用的技师、高级技师,按月享受津贴。通过建立技艺评价和激励制度,给予技术出色的员工以企业内部“职称”和“津贴”,提高一线员工待遇和地位,提高年轻一代学习宣纸技艺的吸引力与积极度,以此来培养传承宣纸制作技艺的后备队伍。

(3)突破招聘渠道传播障碍,多措并举推动人才招募

当下宣纸制作的人才招聘渠道单一落后,很难有效高质量地找到合适的宣纸传承人,而且面临着老一辈的宣纸工人的年龄增大,这一问题也逐渐变得棘手。此时应当拓宽招聘渠道,采用多元化的方式,依托当今互联网的广泛发展,招聘高质量人才。利用线上与现下两种路线多种方式招聘,同时也可以直接吸收宣纸学院的学生,推动就业与发展,更有利于弘扬宣纸文化与进行宣纸文化传承。

(4)部分环节引入机械化生产运作模式,降低生产难度与成本

把宣纸制作技术不断向更高端推进;制定技术标准,引入机械化生产运作模式。实现机械化,产品才能进入批量化生产,不仅能保持产品的特性不走样,保证产品的质量不下降,也能让制作宣纸的工人减少工作压力,提升工作效率。

(5)加强宣纸文化与市场融合,在实践中不断创新

在当今社会,创新成了新时代的代名词。作为新时代的人才,应将非遗文化传承与现代生活方式相结合,使产出的产品造型、种类、材质都较为先进,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念,扩大宣纸市场。要为宣纸文化注入新的活力,好的创新都建立在原有传统的基础上[] 。

(三)社会

1.学校

(1)将宣纸的制作的教学项目引入课堂,构建相应的教学体系

将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宣纸教学项目引入课堂,构建相应的教学 体系,选用本地的宣纸非遗文化,并对其进行技术性的分解探究。根据非遗文化的特性以及表现形式将其归到文学、美术、体育等专业中并制定相应的课程。将民间的传统技艺融入教学体 系的构建中。也可以通过构建技能实训基地的方式,对宣纸制作的实操内容展开细化教学,让学生通过实践形式,提高对我国宣纸的了解程度,增进学生对非遗技艺宣纸制作的学习热情16。

(2)加强学校与企业的联系,开展对学生实训技能的培养

通过实践性的教学,让学生参与到宣纸产品的实际生产过程中。通 过对生产环境的了解,让就业方向与学生的学习内容联系起来, 实现自身专业技术与生产环节的联合。以实习的方式,逐渐提高 学生对宣纸文化传承对社会发展重要性的认识,不断提升自身的专业 技能,从而推动宣纸文化的传承创新工作,与创新性人才培养相结合16。

(3)提升师资力量,完善教学改革策略,突破师徒制教学方式的弊端

从参 与过宣纸生产过程作为任教或助教,传授宣纸文化知识与工艺技能,从而在教学 过程中与学校教师形成配合,对学生进行理论基础与实际操作的 综合性培养,以实现教学质量的提升。同时,围绕文化传承工作 开展创新型的教学课题研究,制订合理的教学方案16。

2.行业协会

(1)带头创新人才传承机制,寻找人才传承新方案

作为社会中宣扬宣纸文化的领军组织,宣纸文化相关的行业协会也应当更加重视对于宣纸文化人才机制问题的研究与探寻。其中的相关学者可以从理论与实际结合的方面探讨更加适合宣纸未来发展的走向,制定未来几年规划,提出预测目标,将理论运用于宣纸人才传承的实践中去。

(2)保护宣纸制作人员合法合理权益,共筑宣纸人才传承和睦氛围

面对宣纸人才传承的机制问题,宣纸协会也应当关注于一线工人的诉求,将他们的迫切需求更好的表达给企业与社会。要保护好他们的合法合理权益,使他们的权利得到保障,权力得以施行。把宣纸协会作为他们坚实的后盾,由于他们单个力量的薄弱,应当代替他们与不合理不合法的事情做斗争,还宣纸行业的公平正义,共筑宣纸人才传承的和睦氛围。

(3)举办有关宣纸工艺的社会活动,吸引社会的广泛关注

为充分展示文房四宝的文化价值和艺术魅力,由文化和旅游部牵头主办、地方人民政府都会承办每年一届“中国文房四宝文化旅游节”,鼓励行业协会积极联办此类活动15,以此为契机,多角度展现宣纸辉煌历史,多领域提升其文化魅力和活力,多渠道拓展人们对其知晓率和认同感。

五、活动总结

(一)活动意义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是中华民族的突出优势,是我们的文化自信的重要来源。”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明确: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宣纸因兼具使用价值,艺术价值,文化价值和收藏价值,承载着中华文化的千年记忆,成为了中国独有的文化现象和世界宝贵的文化遗产。宣纸产业文化的保护,传承和发展对于回顾并续写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和不朽文明,保护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和记忆都有重要意义。

宣纸的技艺传承与人才培养问题是其产业发展所面临的巨大困难,这个问题的研究和解决,对个人,团体乃至整个社会都十分具有挑战性。本次调查立足于当今时代大背景和产业发展的实际现状,在探究束缚人才发展的因素,破除产业发展瓶颈的研究过程中,需要我们积极搜寻各方资料,联系并访问社会各界人士,理性分析思考所在问题,积极探索解决问题的出路。这一过程中无疑锻炼了我们收集资料,人际沟通,研究分析等各种综合实践能力。对于团队各个人员能力和综合素质的提高都具有十分重要的进步意义。

(二)活动收获

经过整个团队的持续努力,我们获得了一定的研究成果,包括采访相关人员所得资料、对各项数据的分析、宣传纪录片的制作、调研报告的撰写,这些对宣纸文化的传播与宣纸产业的传承都具有一定的帮助。团队成员通过查阅大量相关资料,例如了解宣纸制造方法,调查宣纸上市公司,积极联系人员进行访谈,获取到了相关关键信息,完善了调研结果,保证了调研结果有足够的质量水平。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团队开通了相关的公众号,在公众号平台上每天进行活动进程的展现和成果的分享。这在完成我们调研任务的同时,能够对宣纸产业进行一定力度的有效宣传。

在活动进行的过程中,我们积极联系各方可以接受采访的人员,采集各种有效信息,频繁召开线上会议推进调研进度不断发展,无形中都增长了自身知识储备,锻炼了自身实践能力,提高了钻研探索的思想意识。学界和业界对宣纸的相关研究已有相当的成就,在浩如烟海的资料中筛选有效的关键信息也极大的考验了我们的细心和耐力。活动全程以线上形式举行,以及宣传视频的相关制作都锤炼了我们的实际技能。整个活动进行下来,我们的综合能力都得到了相应的训练和提高。

(三)效果展望

尽管活动的开展不如预期,但小组成员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提高调研成果的质量。在为期多天的调研活动中,成员们充分认识到宣纸制作过程的复杂、制作环境的恶劣,通过与宣纸从业人员的交流认识到宣纸产业人才流失现象的严重,而在通过各种途径接触宣纸的过程中,我们同样体会到了宣纸作为非遗文化的魅力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韵味。在活动结束之际,希望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能够为宣纸产业的人才传承贡献出自己的绵薄之力。

在此,我们衷心希望通过我们团队的调研活动,能够对宣纸产业人才资源方面的问题产生积极的影响,助力宣纸产业人才培养和储备,希望作为中华优秀文化遗产的宣纸产业能够得到不断的传承与发展,继续成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百花园中绚烂的一朵。

参考文献:

[] 《鉴往知来丨习近平总书记的非遗足迹》.新华社, 2021-06-08 12:33

[] 《习近平与中国文化遗产保护》.人民网-人民日报海外版 ,2020年05月19日08:42  

[] 《宣纸技艺的保护和传承》. 吴明华,2017.8.23

[] 彰显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当代价值[J].中国文化报,2021年8月17日第003版

[] 宣纸制作技艺保护现状调研[J].合肥学院报,2020年6月第37卷第3期

[] 周奇.宣纸传统制作技艺保护实践总结[EB/OL].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9-12-24 18:35:00

[] 沈毅.服务宣纸行业,传承非遗文化[J].中国知网

[] 夏光田.大力发展宣纸产业传承优秀传统文化.人人网,2021-04-03

[] 孙凝异.胡文军:宣纸掌门人[J]中国知网

[] 汤夺先.论多工序性民间制作技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文化遗产[J],2016年第2期

[] 张昭.铁路工务段计件工资分配探讨[J].现代国企研究,2018(18):110- 110,116.

[] 何淑娴.宣纸制造业用工薪制度调查研究[J].山西农经,2020年第5期

[] 守望着风景[J]

[] 姚超.宣纸制作技艺保护状况调查研究

[] 孔晓宏 加强宣纸的保护与传承[EB\OL]www.ahjd.gov.cn/News/show/1125007.html  2020-05-24 

[] 杨帆 基于非遗文化传承的创新人才培养模式改革探究①[J]人才培养,1994-202


合肥工业大学文法学院赴泾县“宣纸产业人才资源传承与保护机制”暑期社会实践团队  责任编辑:雷格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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