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站在蛋的这一边——西南石油大学赴凉山支教队队员语录汇

   日期:2015-07-28     来源:原创     作者:李远、张祥婷、陈神根、孙佳     浏览:334     评论:0    
核心提示: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被包裹在脆弱的壳里。他们都拥有独特、无可取代的灵魂。可面对冷漠、铁幕一般的高墙,他们不是没有生存的希望。因为他们会拥有我们给予的温暖、信任。他们会拥有爱和希望。只要我们坚定地站在蛋的这一边

著名小说家村上春树有句名言:“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的这一边。”笔者从比高墙更加坚硬的现代化都市中来,却只想敞开心扉用一生中的最柔软去迎接那些来自大凉山的脆弱小生命。班主任和班上孩子的活泼合影

“奔赴凉山支教真的只是一念之间,却怕初来乍到只是一场空欢喜......”

“从相对遥远的成都来到凉山的越西县板桥乡,对于在城里住惯了的大学生来说,这确实需要适应——凌晨四点半,被室友从梦中叫醒,拖着行李,坐了将近10个小时的车,奔赴凉山州越西县板桥中心小学支教。”

“来到这里,我们首先学会的是由衷的赞美: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走进了乡村的宁静,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凝望着湛蓝的天空,感受着秀美的山川,还有一大片青幽幽的农作物、这里淳朴热情的风土,让一路上的颠簸都成了灰影。”

“早就听闻了少数民族热情好客,而真正体味到可能仅仅是因为一盆肉。我们到的第一天,校方就给我们准备了坨坨肉(彝族特色菜),这是他们接待客人必不可少的菜,却也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大坨的肉,看着很肥,但吃到嘴里却是肥而不腻,味道甚好。”

“我发现自己很快的爱上了这里,不断幻想着这样的天空下会生活着怎样的一群孩子呢?”

……

但是,当我们看到的越多,越发融入越西的环境中后,我们的心不再是看到美景尝到佳肴时那样的舒缓:

“当时我还在睡梦中,就听到小孩子说话的声音,起床一看原来是学生们来学校了,当时下着大雨,他们许多人都没有打伞。我看了下时间,居然才七点过,学校的正式上课时间是八点四十,他们来的实在是太早了。”

“很多学生都要走两三个小时的山路才能到学校,有些才上二年级,上学之路对他们来说太过艰辛。我感到辛酸,但同时也特别为他们高兴,他们渴求知识,在摔倒后拍拍屁股就爬起来,有着城里小孩没有的韧性。”

“我们第一次以老师的身份走上讲台,看着下面几十双眼睛望着你,且都充满着好奇,那一刻,似乎一切都静止了,只隐隐约约听见夹带着彝族口音的学生们跟着在念自己的名字......”

“偶尔无奈他们太过活跃;偶尔不知该欣慰还是该难过是他们对科学小实验的新奇,对英语的热爱;偶尔也会心里又是暖暖的,当他们悄悄把亲手画的画,或者是写的话塞在你手上时......这群可爱的孩子总会有办法让我们的心波澜起伏。”

“觉得心好累,感冒外加流鼻涕的时候,3年级孩子们还上课不听课。我理解不强求,可是竟然有人吹口哨拍桌子拿粉笔头扔老师。嗓子越来越不好,课上的也越来越累,弟弟不听话还能打屁股任我欺负,可孩子们我该怎么面对你们......”

……

我们上午给学生们上课,下午去同学家家访。半数以上的同学衣服脏乱破旧,而不少村庄的家庭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家中至少4个孩子,靠着区区3、4亩地勉强糊口。有不想靠天吃饭的父母外出打工以谋求更多的收入,于是孩子们只能苦等到彝族年才与他们相聚。我们了解到大多处于学龄的孩子小学读完就去打工挣钱养家。沉重的家庭负担让孩子们连仰望星空的愿想都消耗殆尽。迟暮的老人只能教授有限的生存技能,这些学生就只能带着对知识的渴望来到我们支教的这所学校。

“纵然他们腼腆内向,或者调皮不服管教,那真诚而未被污浊的眼眸展示的是一种向上的力量。”

“我们班有个孤儿,她今年15岁了,曾因帮姐姐带孩子而辍学两年,她告诉我她喜欢读书所以她又重新回来上学。她父母和爷爷奶奶都去世,现在一个人住,生活费靠姐姐在外打工。我问她你一个人住不怕吗?她笑着说不怕,已经习惯了。她很爱笑,也很开朗活泼。老天爷虽然给她开了玩笑,但却并没有偷走她的快乐。彝族的火把节快到了,她邀请我去她家参加火把节,我说老师有事来不了,她有点失望。然后说老师我明天给你杀两只鸡给你拿到学校来,我说你要是拿来我就不给你上课了。她一共在家就养了三只鸡,我怎么忍心要她的鸡。即使她穷,但她依然舍得拿两只鸡给我,我心里特别感动。”

“在一次调研中,我认识了她,勒则伍支。她是我们选好的调研对象之一。当我走进她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却仍然让我呆住了——凌乱的院子,石子多得不成样子。家里只有她和弟弟蹲在地上吃饭,地上放着一口小锅,饭和菜混在一起。家里没有多余的家具,除了一个碗柜和一张不太大的桌子摆在客厅。几句关心后,才知道他爸爸已经不在人世,妈妈在外面打工,上四年级的她,得照顾弟弟,也得自己做饭。十多岁开始当家,我不知道对于我们这些连饭都不会做的支教老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冲击。”

火把节我们还是去了。“晚上和孩子们一起点火把,摇晃着火把,那明亮的火焰打在脸上,虽热却显得更加吉祥幸福!牵着那稚嫩的小手,围着一堆火把跳达体舞,唱着小苹果,附和着咯咯的笑声,似乎这样还不够尽兴,一群小孩拉着每位老师要求单独表演,让那些不知如何应对的老师,只好东躲西藏的,惹得旁人哈哈大笑......”分别时几个学生拉着我们问,“老师,下周还看得到你们吗”,有的学生则一路跟着我们回到了学校,在校门外逗留了很久,方才回家。

……

每个人从出生开始,都应该是平等的。我也不知道,上帝给予他们的,是否同样平等。
  
他们叫我们老师,我们叫他们学生。我被他们触动。可当我想到小学可能是他们接受教育的最后一站时,我又觉得痛心。有一次队员冒失地追问一个同学是否是孤儿,小孩子禁不住低下头啜泣。那眼泪虽非宛如瀑布,可从中涌出的情感必定异常强烈。我们一直在努力地给予他们,然而我们也深知自己力量的渺小。美丽的山村,孩子们贫穷下绽放的笑颜不知在外面的世界的冲击下还能坚持多久?山野里的梦幻终究不是他们的归宿,为了生存他们将直面残酷的社会。没有知识,没有经验。他们也许只能徘徊在社会底层,被欺凌压制,在自卑和迷茫中陷入一个悲哀的轮回。

新的夜晚,温度低得完全感受不到夏天的痕迹。坐在室外,凉风习习,一切都归于宁静。仰望星空,是温柔的良夜。

……

可能有人会问:“我们能做什么?”这个问题贯穿着整个支教过程。我们能给出的答案当然就是:站在蛋的这一边。如果说冷漠和残酷的社会是一堵高墙,那么诸如越西这些山区的孩子就是那一撞就会破碎的蛋。

“没有课的时候,我从教室的窗前走过,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伙伴们几乎都在说着那些固有的知识,亦或一些新奇的事物。短短的时间里,学生们又能明白多少?那些新奇的事物,我们走后,他们又在哪里寻找呢?我想学生们能得到的是一种短暂的欢喜,欢喜随之我们的离去而消失了吧。尊重他们,不是一点点知识或者一些好奇心的给予,这些会伤害他们,也会伤害自己。”

“这一路走来,我清清楚楚的接触到了支教,它对我来说不再是单纯的给孩子们长长见识,看看外面的世界,而是希望可以从思想上给他们带来更深刻的改观,帮助他们走出大山,他们再使这个地方富裕起来,也许我们实在是绵薄之力,可是至少我们试过,我们做过,我们努力过。”

我们虽然也没有完全进入社会,但对于残酷的竞争多少耳濡目染。无论孩子们是对是错,我都会坚定的站在他们的一方,擦拭他们的眼泪,鼓励他们去探索,唤醒他们的梦想,引领他们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当更多人像我们一样站在蛋的这一边,高墙就不是阻隔,一种关怀的洪流会冲破这阻隔,让山里的孩子看得到前进的方向。只要站在蛋的这一边,就是为脆弱的他们培育希望。虽然可能收效甚微,但肩负使命的我们没有放弃的理由。

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被包裹在脆弱的壳里。他们都拥有独特、无可取代的灵魂。可面对冷漠、铁幕一般的高墙,他们不是没有生存的希望。因为他们会拥有我们给予的温暖、信任。他们会拥有爱和希望。

最后的最后,只有一句话——

只要我们坚定的站在蛋的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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