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最可爱的人

   日期:2014-07-30     来源:中国石油大学(华东)     作者:祝堃     浏览:548     评论:0    
核心提示:7月16号至21号,中国石油大学(华东)地球科学与技术学院的师生组成社会实践队,在青岛地区(青岛市区、胶南区、黄岛区)对抗日战争、抗美援朝的部分老兵进行了走访。接受走访的15位老兵已经步入耄耋之年,他们用讲述将人生中不同阶段呈现出来。
       这是注定被铭记的年代,这是注定被遗忘的年代。这是一群英勇驰骋的战士,这是一群岁月蒙尘的老者。他们是顽强精神上的旗帜,他们是感情心理上的孩子。他们代表着一个时代,一种精神,一座丰碑。

7月16号至21号,中国石油大学(华东)地球科学与技术学院的师生组成社会实践队,在青岛地区(青岛市区、胶南区、黄岛区)对抗日战争、抗美援朝的部分老兵进行了走访。接受走访的15位老兵已经步入耄耋之年,他们用讲述将人生中不同阶段呈现出来。

坚持战斗,直到胜利

1950年10月底的某天夜里突然响起了集结号,现年80余岁的老兵李国志所在的志愿军部队紧急集合奔向朝鲜战场。鸭绿江大桥一端的安东市(现辽宁省丹东市)灯火通明,而通向朝鲜的另一端却是一片漆黑。

“我跟着部队在黑暗里前进,”入朝后的场景更是令李国志大吃一惊,“四处弥漫着硝烟,行军六天却不见一户人家。”李国志回忆说,沿途都是溃逃下来的朝鲜人民军士兵,头上缠满被血浸透的绷带,“有的士兵被打断了动脉,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据李国志回忆,在打第二次战役时,部队必须要强渡一条齐胸深的大江。

“当时正处在北朝鲜的深冬”,李国志说江水可以用刺骨来形容,“我们只穿着裤衩,把衣服、背包和枪支举在头顶,顶着对岸敌人机枪的密集扫射,一步一步强渡到对岸”。

这次渡江全团就损失三分之一的兵力,李国志眼看着战友被机枪射死,尸体随江水而去,却无能为力。

“挖好掩体,为了不暴露目标,敌人的飞机轰炸时谁也不准动,与阵地共存亡”。李国志老人说这句话时音调明显提高了不少。“这是战争中我最害怕的事情。”而对于现年91岁的老兵王顺绪来说,抗美援朝的印象已经模糊。但是,战争的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

“那个飞机啊,就像是雁子一样,密密麻麻地在天上飞。”他说着就闭上了眼,摇摇头却不肯再说了。

1953年7月27日,这是抗美援朝战争最后的一天。抗美援朝老战士陈运时等待着胜利,却不放松警惕。

下午3点左右,美军开始疯狂的炮火攻击,战争的结束使他们剩余了大量的枪弹、炮弹无处使用。在此之前,早有准备的志愿军战士们迅速的躲进了提前修好的坑道战壕。如雨点般的炮弹打向了阵地,枪炮声震耳欲聋,爆炸产生的烟火遮天蔽日,仅仅片刻,阳光就被炮火产生的烟所遮蔽,地面上的土被炸的飞起十几米,周围除了枪炮声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战士们只能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的爬在坑道中……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敌人的炮火才停止。

夜幕降临,美、中、朝三方如时进行停战签字。握手言和,两军开始了联欢。陈运时说到这里时长时间的沉默。他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恨那!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人……” 

战争不再,痕迹犹存

住在青岛市胶南地区老党员之家的老战士闫立绪现年88岁。他很健谈,带着这个几乎算得上孩子气的活泼气息。在老党员之家中提到他,人们一定会说他的“山东快板打得好,军棋下得好,连菜都种得好。”

同样是88岁的王希清住在黄岛区戴戈庄。三年前他喜迎自己的重孙子,过上了四世同堂的生活。王希清生活重心似乎一下子都放在了自己的重孙子王家旭身上,除了听地方戏的时间,白天他和重孙子一起在居民区里散步,晚上吃完饭也要去看重孙子一眼。

王希清说生活变得太不一样了。“楼高了,肉也变得贵了。”他看着摆在电视旁边的照片,那时他还是21岁,穿着解放军的冬季军装。“政府不断慰问,每月也发一定的补贴。打仗时的日子和现在过得日子,没有办法比。“

王希清坦言说,现在的生活很简单,也很满足。复员之后他不再想战场上的事情,也和战友们几乎都没有了联系,甚至他的子女也几乎从父亲的嘴里听不到当年的旧事。“他从来没有打过我们,也很少和别人发生争执。” 在儿子的眼里,父亲是一个慈爱、内向的人,一直信奉着“以和为贵”的原则待人处事。

战争的结束带走了满目疮痍的村庄,当年的年轻士兵也复员回家开始新的生活。时至今日,他们的爱好就像是一个普通80余岁的老人一样,喝茶、听戏、下棋、散步……他们逐渐步入了正常的生活。

然而不容忽视的是,当年的战争还是或多或少的留下了痕迹。

王顺绪先后参加了抗日战争、抗美援朝。他的一根小指在战争中造成损伤,再也不法正常伸开。住在青岛市的老兵阎交其由于战争造成了视神经萎缩,从1952年之后视觉严重后果退化。

“不知道的人都说,这个人怎么这么傲慢,打招呼从来不理人。” 阎交其笑了笑,“我其实只是看不见。我知道治不好,也就放弃了,我本来就是志愿军,不能给政府添负担不是?”

美军的狂轰滥炸,震聋了耳朵的士兵有十分之一二;后勤保障时断时续,冻伤的士兵也不在少数。当年美机投掷的一种燃烧弹,数百米之内一片火海,造成了烧伤和呼吸系统受损。此外,长期山洞、坑道和野外露天睡眠,使许多战士患有风湿病。

对于自己的伤病,几乎没有人会主动提及,也几乎没有人去不停地抱怨诉苦。战后的60余年,经济的快速发展改变了社会,也彻底改变了生活的林林总总。再也没有王顺绪的记忆中的炮火连天,也没有像“雁子一样”密密麻麻的轰炸机。而这些记忆和伤病却似乎一直在提醒着这一辈逐渐老去的士兵。

在战后长达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肖才恕说他会经常头痛,睡不着觉。他有时似乎还能听到飞机的轰鸣声。“就像是战争还没结束,我还在战场上。” 

精神巨人,心理孩子

抗美援朝的战争结束后,我国开始步入了新的阶段。1978年12月中国共产党提出了“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政策,将我国进一步快速建设成社会主义国家。而30余年的快速发展不可避免的造成了诸多问题。“低头族”、“啃老族”、“月光族”分别出现,老人倒在路上无人敢扶,个别人群对于生命甚至采取漠视态度。

接受参访的老兵们无一例外的被问及当初为什么参战,他们是否也对于战争有过普通人本能的恐惧。而他们却也无一例外的回答了相似的答案。

1944年,年仅20岁的王顺绪就加入了革命大军。1947年随部队参加四平战役,1950年赴朝鲜参加抗美援朝战争。“不怕死!一切为革命!”他表情格外严肃。“上甘岭战役时,(我们)打坑道战,一个营都在坑道里,一打就是一个月。但入党就要不怕苦不怕死。”

同样,老家住青岛市南区的陈培基回忆起当时他的小学老师的一番话。

“当时,老师告诉我们美国人说中国人是奴隶,他们看不起我们,我们一定要为祖国而奋斗。”15岁的陈培基毅然决然地参加了游击队,后加入了刘邓大军。抗战八年,他也整整打了八年仗。身上背着粮袋,肩上挎着水壶,饿了就吃几口炒面。孟良崮战役是在腊月,渴得没水喝就掰下一块冰放嘴里当水喝。

“同村一起当兵的几个后来怕死跑回去了,我不怕死,这不也活了下来。”陈培基爽朗地一笑,似乎那些苦难已经从没发生过。“当时不是有个作家叫做魏巍,发了一篇通讯是《谁是最可爱的人》,那里面写的生活就是我们当时的生活。我们想的也大概就是那样。

而在走访的几天里,除了老兵们的崇高精神以外,他们或多或少不经意间也流露出了一种孤独感。

阎交其因为身体原因,最近的一年里不再下楼散步,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躺在床上。床尾的氧气罐不停地提醒着,这个当年的士兵现在已经84岁。由于视觉障碍,对于阎交其来说,电视机几乎就只是一个摆设。唯一能有效获取社会信息的就是他身边的小收音机。他说有收音机就挺好,里面的节目又多又精彩,有时还能听听戏。

“上次我听里面说,石油是人和动物埋在地下形成的,说煤是树木形成的。是真的么?形成石油要多长时间啊。”没等得到回答,阎交其自己不经意的提起,“刚才听广播说已经十点了。我记得你们说九点半来,还以为你们不过来了。”

“当时他就像是把我们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实践队员刘诗敏记得17号在走访薛泽久结束离开时,执意要把他们送到最近的车站。“他拉着我们的手,一直在说,‘我不要你们买东西,下回你们人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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